傅厌

◎冷圈写手
◎长年透明
◎热衷重修
◎老干部儿一个

那个啥…翻了翻主页发现自己也是有200粉的人了…超级惊讶的…

终于不是单机了呢…

所以问问你们介不介意我再开一个坑呢?老坑不填开新坑总觉得很对不起你们关注啊……orz

毕竟我个人文风就是那种挺平淡挺自我的,填完我都害怕掉粉…【不,这不是不更新的借口,真的】

惆怅,求个看官大人指点下

【张喻】失误与绯闻13

手机无链接,那啥你们懂得

诊所的人多得不像话,仿佛这个花木初醒的季节生病是一种必要的仪式,老的少的都要来这坐坐。

可能张新杰一个小伙子挺拔地坐在厅室里看上去根本不像病人,许多人都问过来问他能不能和他换个顺序。

张新杰只好一个个解释,说他是会员预约,双方途径不一样,不方便私下更换,如果急的话,可以找值班护士调节。最后一来二去,来人都觉得这年轻人挺耐心,有什么问题都过来问,偶尔有粉丝认出张新杰,更是围住不肯走开。

可张新杰的病是货真价实的,围上来的人一多,头就又开始发晕。

迷迷糊糊地,他一会儿想韩文清去儿科是不是也遭此待遇,一会儿又想起春节时穿着睡衣的喻文州问他几点了…

“都让一让,今天人多,麻烦大家遵守秩序。”一个白大褂把张新杰从人群里解救出来,带人进了一间独立诊室。

“你迟到了。”张新杰坐在凳子上,抱臂盯着李医生。

“哈哈…来的时候路有点堵。”李医生干笑,心说你预约的时候我正翘班哄女朋友呢,哪能说回来就回来。

“你一定迟到了。”张新杰还是那副表情,只是声音虚了不少,“最少15分钟。”

李医生这才觉得不对。张新杰是守时,但他平时早到晚来一会儿,张新杰也不会说什么啊,今天这么固执,语气里还掺了撒娇的成分。

这么纳闷儿着,李医生伸手一摸,发现张新杰这体温高得烫人。他再一看,张新杰已经昏昏沉沉合上眼了。

“这家伙哪…”李医生把人扶到医用床上,尽职尽责地去写了医嘱,回头拿了张新杰手机想给他叫个亲友,发现这人手机设了密码。

…得,医者父母心,送佛送到西。李医生翻翻自己手机,通讯录里倒是有两个张新杰认识的人,此时他犹豫片刻,挑了一人打过去。

“喂…牧云?”喻文州对着手机听了半天,才辨认出对面是秦牧云的声音,他定了定神,“张队呢?”

“咳,”秦牧云自己都觉得这是个修罗场,“张队发烧了,被韩队送回来的时候还睡着,现在才刚刚退了烧躺下。”

“只是单纯发烧么?”喻文州的声音听起来倒没什么异样,“说不好是受凉,换季确实是病痛高发期。”

“是,这么一想应该是周末比赛的祸了。”秦牧云如实回答,突然想起什么又不动声色地加上一句,“队长不常生病,这一发烧,倒应了病来如山倒这话。”

“是啊,韩队都出马了。”听着电话那边的低语,秦牧云不自觉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谁知喻文州跟了一句,“难得见他不稳妥的时候…辛苦你帮忙照顾张队了。”

“应该的。”

秦牧云恍惚着跟喻文州说了再见,还是觉得刚才的对话有什么不对。等等!“帮忙照顾”?喻队你说清楚这是谁家的队长……

他怎么回答的来着?“应该的”?这一副知情闺蜜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秦牧云深深看了张新杰的手机一眼,吸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床头,转身给张新杰冲药。

另一边,喻文州挂了电话,翻开战术本想继续早上的分析,但一通电话打完了,脑子里竟只剩张新杰。

真是完了。

喻文州用手挡住眼睛无声地笑起来。

明明还没有那么喜欢那个人,明明只是想用电话探探“军情”,但一想到“啊,我似乎喜欢张新杰”就止不住想去接触他,确认这个世俗难容的事实。

他在严肃的战术本上写下“张新杰”几个字,瞧了瞧觉得非常不顺眼。大约是这仨字跟“喻文州”间架结构不同,喻文州写了几次都觉得丑。

然而望着“张新杰”三个字可怜兮兮地缩在战术本一角,喻文州忍不住想象出发烧的张新杰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情景,顿时更是止不住笑。

……不行不行,太恶劣了,这时候应该担心才对。

不过,虽然说今天打电话没有成功,但张新杰用一条短信占尽先机,这事可不等就此放过。

第一次后知后觉地被人提醒,喻文州的体验很微妙。

喻文州停住笑,翻开通讯录拨通了楚云秀的手机。

“午好,云秀。”

“不忙不忙,”手机里传来“刺溜”一声——楚云秀干掉最后一口米粉,心满意足地给了喻文州好声儿,“怎么啦老喻?”

“不知道老秀有没有兴趣和我看一场电影?”

“去你的,老秀是什么鬼!”楚云秀笑骂,“你们一个两个怎么回事,我想想,那是哪天啊…”她涂了甲油的指甲随意地从桌面划过,“一周前?张新杰也问我电影的事。”

“当然是因为我们云秀魅力无边啊。”喻文州琢磨了两下,“…这下不好,他可能知道你在g市的事了。”

“我后悔瞒他了。”楚云秀坐直身子,“就该让你们两个战术大师给我出出主意。”

“哈哈…张队看上去倒像个懂法律的。”

“确实,很多同人里都喜欢这么设定,奶妈那张禁欲脸哟…啧啧啧。”

喻文州试着想了想律师版的张新杰——锋利的无边眼镜和调理分明的言辞,了解案情就像了解手腕上走动的秒针——果然群众的审美还是值得借鉴的。

可惜,在选择电竞的那刻起,张新杰与这个职业就不怎么可能有关系了。

“喻文州——喻文苏?喂喂,你在听吗?”怎么突然就没声了,楚云秀诧异。

“嗯,在听的。”喻文州的声音很快传来,温柔的声线较以往似乎没有不同。但楚云秀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绝,对,有,问,题!

“算了算了,这事我还是哪天自己找他坦白吧。我可不想被奶妈超度掉…”电话里女声在耳边碎碎念。喻文州无声地叹口气,看来楚云秀还是没法对之前的事释怀。

楚云秀所在的杂志与荣耀相关,而她不仅是曾经的荣耀选手,还是曾经叱咤风云的全明星选手,公司自然是对她大加利用。

传媒不比荣耀,心思多的同事比比皆是。楚云秀虽能对弯弯道道洞若观火,却挡不住小人的暗箭。那些用私生活、泄密、间谍进行抹黑的家伙让人防不胜防,以至于《荣耀风云》盯上张喻二人时,楚云秀连直言提醒都做不到,只能在小巷子里匆匆暗示。

楚云秀本就是爽朗兼带几分骄傲的人,遇上这种情况,实在是过意不去。

那些还在暗暗得意的家伙哪里想得到一向好说话的楚云秀会干脆地辞职,甚至咄咄逼人到揭发报社里不成文的肮脏规律。

只是楚云秀作为同期生,总是从《荣耀风云》的搞事里生出愧疚来。

喻文州刚酝酿好怎么往下接,那边楚云秀却已兴致勃勃地开了另一个话题:“快快快,喻大队长,说说你跟奶妈到底怎么回事,坦白从宽啊。”

啊?喻文州莞尔,楚云秀的话题衔接地也太“自然”了,“那你觉得我们什么关系?”

“…”楚云秀沉默了一会儿,发出一个lian的音又瞬间吞掉,最后怀疑的来了句,“床伴?”

咳咳咳咳…喻文州的笑容渐渐凝固。

tbc

【张喻】失误与绯闻12

手机无链接,前文戳主页~笔芯!



当你抬头的时候,即使看不见灿烂星河,也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牵牛织女的传说;当你鸟瞰的时候,即使才是冰河初解,也会理所应当地相信梁祝成蝶的祝福。

在这个地大物博的国度里,所谓的爱情似乎总有这么一种力量,喜悦兼带着自由,平凡连累着惊艳,引得代代人心生向往。

握着手机的喻文州有种错觉:怎么全世界都恋爱了,偏偏他还在纠结张新杰的道歉。

果然离微草近的战队队员都很让人头疼。

屏幕的弱光在青年眼中跃动着点点笑意。

第二天张新杰从被窝里爬起来的时候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适,霸图的队长甚至不负责任地想,如果条件允许,他还能窝在自己的体温里12、3小时。

但是二三十的男人总是自我感觉过于良好——张新杰按时起床了,规矩地测了体温,然后面无表情地盯着体温计上的读数:38.1℃。

…别是个假体温计吧。

既然还在发烧,那么硬撑着下楼训练就显得幼稚了。张新杰果断请了假,然后拍了日记本上的训练要求发到了战队群里。

小甲跳出来问他要不要去医务室,楼下小宋立刻指出队医休产假了,最终张新杰待在了自己床上。

这种情况按理说应该蒙着被子睡一觉发发汗,但是张新杰直挺挺地躺了半小时,脑中还是异常清醒,反倒是被子拉过头顶的举措让现场像是医院的某个小房间。

他把被子一把掀开,决定在这个不合时宜的休假里做点有价值的事——譬如,去趟诊所看病,再拐趟眼镜店换镜片。

张新杰裹上冬季队服,洗手间镜子前的自己除了脸上微红与平常无异。蓦地,他想起一次四期聚会上蓝雨队长的调侃:

坚强如我。

那段时间喻文州正为蓝雨内部的事忙得团团转,好不容易来了次聚会,首轮游戏就被罚了大冒险,赢家似乎就是自己,提出的要求是…平板支撑?忘了。

只记得那时候喻文州微长的头发没有来得及理,好在他发质偏软,执行要求时,他的头发服服帖帖地垂下他的耳畔、颈间。

众目睽睽下的喻文州也是无奈,只好笑道:“好久没锻炼了。坚强如我。”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不知是不是身上蓝白队服的特效,在ktv那种专为撩拨迷醉的地方,竟干净得宛如张新杰初中游学时偶遇的玉兰。

后来,见识又多了几岁后,张新杰想,或许喻文州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莫过于你以为的腌臜世俗在他眼中不过自然天理。

他似乎因为自己的野心而污浊了,但逢光一照,纤薄身躯里跳动的依然是拳拳之心。

G市,蓝雨食堂。

队里小孩不凑过来的时候,喻文州喜欢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许是职业原因,青年脸上属于青春的还未全然褪去,成熟的那部分却从眉心发急悄然流露。尽管是吃饭这样具有烟火气的事儿,喻文州的一举一动也让人想到一个词:容止若思。

一旁吃饭的蓝雨队员嘴上跑着火车,实则打心底里觉着自家队长帅,待人少时偷偷模仿者不在少数,但就那个侧头看街上人群的动作,队员们永远练不到家。

为什么呢?

小伙子们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大家才从退役的张队口里知道原因:喻文州看的不是街道,是地平线。

“其实从透视上讲,别说地平线,他连第二个路口都看不到。”

“不过他心目中的地平线是什么样子,我倒是很想看到。”

——不久的一个秋季,张新杰如此说道。

但是今天的喻文州心里怀揣的不是“地平线”。他用两根筷子一下一下地把白斩鸡分成可以入口的一绺绺,却迟迟没有开动,看得路过的卢瀚文心惊胆战。

“抱歉,我的错。”

——什么错?是因为电话么?但是没打过去的是我,为何你认为是你的责任呢?

张新杰,你用这么含糊的措辞,想想向我坦白什么?

手机上的短句似乎包含了超负荷的信息量,最终让收信人手足无措。

喻文州此时回忆起来,都觉得手机的荧光在窥探自己的内心——虽然说,如果喻文州稍坦然些,这压根儿是明摆着的事。

嗯,喻文州觉得他和张新杰的关系偏离友谊了。

不能断章取义地说喻文州迟钝,起码在这之前,喻文州是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性取向问题的——好吧,其实连喜欢这回事儿都没可以想过。

从小到大,喻文州都算做人缘不错的那类,小时候哄个邻居小妹,中学了被班长递个情书,甚至后来和黄少天各种意义上的同床共寝,从里面随便拉一个人,和他的肢体接触都比张新杰更多。

可是,昨天夜里看见起飞的飞机时,他的脑中只有一串张新杰春节搭乘的航班的号码,清楚得难以回避。

他太疏忽了,张新杰的性格,怎么会是从波涛汹涌将你打翻的类型?怕只怕他从八万里外的地方就开始汇聚水汽,然后在一瞬间以倾盆之势入了心。

不过,总不能一直让你掌握节奏吧?

喻文州嚼着第一口鸡肉,心想张队你这是在挑战我战术大师的尊严,绝对不能忍啊这。

张新杰实在意外,毕竟随便去家私人诊所,一进门就碰见自己老队长的事可不多。

接着转念一想,当年还不是自己用了心思,给韩文清办了这里的会员。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那个脱离了圈子的男人,在对方转过头的那刻挥手打了招呼:“韩队。”

他这一声非常轻,如果不是韩文清转头看见了他,估计韩文清就去护士台了。

“给女儿开药。”韩文清走过来和张新杰并排,给他看手中的病历跟卡,“你怎么回事,把自己整病了?”他瞅了眼霸图现任队长脸上的红色,不由皱眉加重了语气。

“普通发烧,队医刚巧休假。”张新杰答。

“休假?”韩文清看不得三天两头请假的人。

张新杰补充,“产假。”

“哦。”韩文清立刻噤声了,片刻后才解释,“我以为队医还是小刘。”

小刘是霸图之前的队医,身体倍儿棒,特有精神气儿。

张新杰不禁带上些笑意。这韩队果然是回归生活了——自家媳妇生过孩子后,连带着对所有准妈妈都感到理解。

确实,韩文清从联盟里退出来看似好多年,实际上就业、成家一连串忙下来,去年才得了女儿。

和抚养孩子长大的过程一比,他们这些职业选手的寿命是多么短暂啊。

“霸图怎么样?”

“还好。队里这赛季状态不错。”

“……打算退么?”

“是的,或许这赛季结束。”

两人陷入了须臾的沉默,再次开口的居然是韩文清。

“有喜欢的姑娘了?”韩文清是在认真猜测。不然,以张新杰的状态,打个几年的轮换算什么问题。再说…“成家也好,三十而立。”他一向不怒自威的神情里泛起了柔情。

张新杰却是很微妙地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知道我的性取向。”他看了看表,离预约时间还有几分钟,“……我喜欢的人是喻队。”

韩文清显然被他噎了一句。他想起来这个青年曾对自己告白,但他拒绝得不假思索。如今回想,当年搭档轻描淡写的“我喜欢您,可以吗”里藏了多少小心翼翼。

只是时过境迁,韩文清已经一手拿着女儿的医保卡了。在真正的社会人情里滚爬几年后,韩文清最终的反应,不过点了点头。

“嗯。”他像从前的八年里那样信任着张新杰,“自己把握着。”

“当然,”张新杰也一如那八年间从容沉稳,“我毕竟是霸图的牧师。”

“一如既往。”

“一如既往。”

tbc.

这章昨天其实已经写出来了,但!是!我没把持住自己,晚上出去浪的时候喝了几口白的,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所以不碰酒精真是个好习惯啊。

对了,跪求中二病怎么治,我可能晚期了qAq

【张喻】失误与绯闻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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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有参照《巅峰荣耀》部分

回忆杀

喻总终于有戏

晚上的头昏似乎并不仅仅是疲乏所致,匆匆忙忙赶回Q市后,张新杰低烧了。

听说这还是小甲发现的,总之,当张新杰从车上醒来时,正被秦牧云扶着喝水。

“队长,你终于醒了。”秦牧云见人睁眼,连忙把之前为了方便收起来的眼镜递给张新杰。

这话说得仿佛他昏迷很久一样…刚刚睡醒的张新杰无语,准备开口时才发现自己声音有些不对,“我病了?”

“是。”秦牧云说,“可能是轻裁空调开得低的缘故,小甲最先嚷起来的,保险起见测了体温,有点低烧。”

正开车的俱乐部人员闻声从后视镜里看人,“小张还难受吗?唉,这天气正是容易生病的时候。”

“低烧而已,回宿舍我把烧退下来就好了。”张新杰向那有些年龄的俱乐部人员回道,然后把小秦给披上的外套穿上。

车窗外是熟悉的街区,亮着灯的和暗着屋的都同样熟悉。张新杰想自己应该烧得不厉害,否则他就不会在距离俱乐部十分钟车程时自动醒来。

不过对于生病的关注也就到此为止了——张新杰的身体一向很好,小病小痛休息两下没事了。

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手机,带着体温的手机在掌中略略发烫。屏幕没有调光度,在轿车里发出的光委实有些刺眼。张新杰眯着眼,一条一条地翻来电记录。

…没有喻文州的,短信和qq也没有这人留言。

是有什么事耽误了吗?

喻文州这个人,从年少时就是各种让人省心,但只要他跟谁轴上,必定是任性得令人咬牙。

查寝时没见到队长人的徐景熙刚出楼梯间,就看见之前喻文州吹风的地方窝着一个身影。

月光下暴露的衣角颜色都一模一样,是队长错不了了。徐景熙走过去把人推了推,低声:“队长,醒醒。”

地上的青年用鼻音答应了一声,缓了几秒后才用手把身体撑起来,睁了眼直端端看着徐景熙。

“…队长。”徐景熙无奈。蓝雨队长什么都好,就是有起床气,且不分时间场合。

“哎呀…原本只是想坐一会的。”喻文州一边说,一边系着不小心开了的扣子。

“没关系,套件衣服的事。”徐景熙顺路从楼道的售卖机兑出一瓶雪碧。

徐景熙把手心的汗随意往身上一抹,将雪碧稍稍拿远些,拧瓶盖的时候却瞥见没有跟上来的喻文州竟在售卖机前踌躇着,明明看了很久的矿泉水,最后却选择了果汁,售卖机只好不情愿地找零。

“我去!”千防万防,仅仅晃了几下的雪碧还是喷了。徐景熙一时把瓶盖拧回去不是,就这么喝也不是。

“稍微擦一下吧。”伸过来的手当然是喻文州的。他递来的心相印虽然被压过,但细心的是纸巾都妥妥帖帖地躺在里头。

“呃,谢谢队长。”狼狈擦着地身上的雪碧,徐景熙想开个话题,却脑子一跑偏,想到另一件事身上,“队长,你跟张队为什么突然就…”

“嗯?怎么都问我这个问题…”喻文州显然不想回答,“好像前几天有个记者还来问我来着。”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徐景熙纠结地把擦雪碧的纸捏成一团,“怎么突然大家就八上你们了?以前你和张队关系…不也挺好的。”话说到最后徐景熙都有些虚了。

喻文州却只是仍然向前走,不紧不慢地踏上楼梯,只给徐景熙一个背影。

万一百年不生气的队长生气就完了。徐景熙开始忐忑了。

“是挺好,”许久后,喻文州冷不丁开口,“我们两个从出道前就认识。”

灯光、人声,红白与红黑。

人群里的黄少天跟着喻文州还都是一张青涩的脸,风华初显却实在引不得人留意。

以后会是荣耀骨灰级粉丝的观众并没有管这两个冷静得过分的少年,沉浸在嘉世的胜利里不可自拔。

霸图从通道离开,背影依然是让人敬佩的挺拔。

喻文州望着那支沸腾了大多数男人热血的队伍,暗暗摇头:“可惜了。”

“说谁可惜了?”

“霸图。”

“怎么说?”黄少天接得飞快。

喻文州翻开本子给他讲解,目光流转的瞬间却看到一个几分眼熟的身影。不过他很快定了定神,专注道:“霸图这支队伍是很有激情的,不过他们的治疗也被带成这样,未免有些…头重脚轻吧。”

“你说的对。”有个声音在喻文州身后接到。

“什么人?”黄少天敏锐得像只小豹子。

喻文州转身前已经有预感了——大约是去年认识王杰希时暗观许久却未上前的眼镜少年,也是刚才瞥见的身影。

这个人总是在赛场出现,却连“麻烦让下”都没跟喻文州说过。这倒也算种缘分?

“不过有关四个决胜点,我有不同的看法。”对方显然不满足于插个话,或者目的也不是为了搭话吧。

喻文州来了兴趣,总是慢而清晰的话语里也多了些活泼的调子,带出了几个不太标准的广普,“哦?跟我说说你的想法,可以吗?”

眼镜少年点点头,丝毫不推脱地接过喻文州的笔,就着喻文州的草稿写起来。

少年的字图都很规整,如果放在学校会是老师特别喜欢的那种书写。喻文州跟着他的思路,越往后、越铺张开来,喻文州就越是惊叹。

不是黄少天的机会主义,也不同于王杰希的天马行空,眼镜少年的每一步都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跟自己不同的布局,却严谨得让人叫绝。

能做到这个程度,怕也是对手。

“你又是谁啊?”黄少天的声音传入耳朵,两人纷纷抬头,这才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被两人望着实在不好意思,多出来的人只好挠挠头,“…我叫肖时钦。”

“喻文州。”

“张新杰。”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对方,视线碰在一起的时候却极有默契地立即移开。

“我我我,黄少天!”

好在黄少天永远是个能够缓解气氛的人。

“有关百花和微草那场比赛,你有什么看法呢?”张新杰挑起一个新话题。

肖时钦摸摸鼻子,“换个地方说吧。”

“好。”喻文州装作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张新杰,大脑反映出的图像只有对方严肃的面部表情。

这人兴奋时是这样的吗?明明刚才表情还这么僵硬…

他跟上张新杰和肖时钦,回顾着蓝雨未来队长的职责,把心里那些有的没的丢开。

“哎唉,还有我啊?”黄山天追上来一把搭住喻文州的肩,“等会,你们那两个从哪冒出来的啊?”

前面两人自然没理他,喻文州倒是笑了笑,“联盟里冒出来的。”

“不过我现在有两个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这个初见。”喻文州上了最后一节楼梯,轻描淡写地结束了故事。

徐景熙心中微动,忍不住问,“是什么?”

“势均力敌,殊途同归。”喻文州脸上的微笑意味深长。

张新杰翻了个身,被子里的暖气儿似乎让思维缓慢了不少。他晕着个脑袋,在床上拿着手机删删改改直到睡觉时间,才终于点了发送短信。

“抱歉,我的错。”

确认一遍发出去的信息没有问题,张新杰放下手机,满意地躺平身子,枕着偏高的体温快速入睡。

tbc

抱歉之前有个竞赛,实在是没精力写,最近到了瓶颈期语言也越来越干涩了…头疼

【张喻】失误与绯闻10

手机无链接,前文戳主页~

“嗯。”

片刻之后,邵清河只得到了这么个答案——应该说张新杰的注意力就没从比赛上分散过。

邵清河简直要有小情绪了。他刚才那是实打实地享受,眯着眼迷迷糊糊都要进入深度睡眠了,脑袋往下一点的瞬间想起这档子事,只好睁开眼跟自家队长提提。

可是张新杰本人呢?就知道比赛,就知道比赛,耐心的人设都要崩了!

“看比赛。”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邵清河的情绪影响到,张新杰终于开了口,把手机往邵清河的方向移移。

邵清河呼了口气,几乎想一头攮到沙发里去了。如果肺活量允许,他真的想问——

在这个经济快速发展商业日益繁荣连带着大众传媒都能搞死一个人的时代里已经存在十几年的联盟究竟怎么会让霸图这么老牌这么懂行的俱乐部里存在他队长这样单纯到只知道比赛的人啊?

邵清河对传闻和炒作敏感不是没有理由的。他的父母一个是时尚杂志的编辑,一个是娱乐圈不温不火的演员,这样的家庭成分下,邵清河打小就能根据早餐时的聊天内容判断父母一天的心情。

在他八九岁、处于性格养成的关键期时,邵清河的父母并没有认认真真考虑过自己的工作给孩子的影响。他母亲甚至时常让周末休息的邵清河跟着自己一起到单位加班,让那些高高的模特、恶意的办公室八卦、朝奉夕踩的初稿暴露在邵清河眼里。

整天混在杂七杂八的信息里,邵清河顺理成章地早熟,但跟同龄人一样,他性格里强烈的理想主义还没有褪去。

他上学的时候因学校“往死学”“出成绩”的气氛疲惫,放假的时候又瞅着母亲负能量十足的办公室恶心——就是这个时候,他发现世界上还有荣耀这种东西。

是虚构却能单纯,讲胜负却有情怀。

这个游戏是他所厌恶的那段日子里,唯一的珍宝。

他离家出走去霸图的第一夜,父亲打来了一个电话:

“小河,你妈要跟我离婚。”

然后这个男人就絮絮叨叨讲了许多,什么他最近试不上戏,也没什么流量,简单的贴热度没有用,什么他只好凑到那个女星身边搞绯闻,什么事情出来了舆论却针对上了他,什么母亲因为他被雪藏不想再为这个家撑一秒……

等他说完,躺在床上的邵清河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睡过去。

困,犯懒。有些话跟那男人说了也没用,不如不说,省劲。

他真的没力气跟这世界上那么多真真假假费事,自己真实就够了。

所以不久的后来,虽然霸图的青训营不怎么好,但邵清河还是待在了那里。

毕竟,没有一家俱乐部能比霸图的风气更单纯。

可是真的等到自己出道,邵清河又矛盾起来了。

这群老爷们的处世哲学简直简单得过分啊?很多谣言明明从一开始就能回避,为什么偏偏熟视无睹或者迎面直上呢?

他一方面厌恶着虚伪、奉承,一方面又嫌弃着霸图的一根筋。说到底是对这个战队爱得深沉,可时至今日,他还是无法贯彻霸图汉子的理念。

等到心情终于平复,邵清河的目光不自觉就往张新杰手机上移了。没办法,严格意义上江,全房间只有这块屏幕是有变化的。

赛场里双方势头咬得很紧,失去了王杰希和肖时钦的两队耗着最后一轮cd。明明是千钧一发的时刻——

“我赌还要耗个一分钟。”

“许斌表示不服。”

“用一个五花纪念雷霆战术的没落。”

你看,所谓的外行就是这样肤浅。

邵清河在心里冷笑。观众们总思念着王杰希的稳当和强势,总追忆肖时钦的精密战术,可是像他们那样天才中的天才能有多少呢?

如果真的很多的话,叶修大神也不会成为联盟里的神话吧。

视频此刻刚好是远程视角,邵清河能看见高英杰操纵的王不留行果断地脱离队伍,而冬虫夏草的吟唱刚好完成,但雷霆反应迅速,冬虫夏草技能释放之前,雷霆阵型已经开始收缩。

是啊,自己所在的这个联盟,恐怕再也没有联盟早年那般特色鲜明的选手了。但大家都是正规训练出来的,谁又不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想要赢,只有努力、再努力,甚至连努力都换不来的东西也要去争取。

无趣,平凡,不够精彩?那不过是因为时代在变化,而我们势均力敌。

邵清河垂了垂眼,虽然身边坐着的就是张新杰,但他还是想说——

他想作为一个主力选手,像高英杰像戴妍琦那样,配得上一切胜负地现在赛场上。

“微草赢了。”张新杰关了视频,横屏的手机恢复竖屏,房间里微小的声音也消失了,一下子安静得过分。

“喔。”邵清河给了个单音。胜败的事实大家都能看见,张新杰这句也就是结个尾。

张新杰却没把手机收起来,食指一点又开始了另一个网站。他就像让邵清河喝杯水吧一样,语气平平地说了句:“你来比照下上个赛季的微草吧。”

邵清河有些摸不着头脑。直觉上,张新杰应该要跟自己说什么,可是现在他反而让自己说。

作为石不转的接班人,他在短暂的无措后很快思量好,但最后张了张嘴,并没有吐出什么话来。

张新杰不太意外。邵清河入队后,他对这个孩子有过了解。

并非是表达能力的问题——邵清河的文字表达完全能帅霸图人一脸,但一到了开口交流,他往往会紧张然后嘲讽,事后回想又很懊悔,久而久之越来越不爱说话。

敏锐、迂回,被极力掩藏的不自信……

说得再深些,在邵清河第一次作为队员站在张新杰面前时,张新杰就知道这个队员与霸图原有气质的不合。

这一点张新杰完全可以肯定,但他并没有像当年的老队长告诫自己一样去警告邵清河,以至于在独当一面之前,邵清河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事实。

后来有一天,已成副队长的宋奇英无意间跟新队长点明了这一点,获得了新队长一个迷惑的表情。

“我想,这就是张队和韩队的区别吧,不然就不会有拳皇和战术大师的不同了。”宋奇英如是说。

邵清河摇头,“不是。当时,牧云哥也在啊。”

宋奇英明白邵清河的意思:秦牧云不论年纪还是风格都更适合霸图,为什么要让邵清河做队长呢?

“因为我们是霸图。”宋奇英答。

他已全然不是十赛季哭得稀里哗啦的孩子,宽宽的肩膀完全撑得住红黑队服的霸气,但他仍然崇拜着一个已经退役的人——

因为是张新杰。

因为他们的前队长,是不会让霸图止步于“霸图”的战术大师。

“团队配合彻底成型。”邵清河酝酿半天,还是跳过了分析过程,直接出了结果。

邵清河在训练营的时候就扫荡过很多比赛视频。

微草的新队长高英杰13、14赛季的时候已经被王杰希带着完成由队员到队长的过渡了,他们长年的问题是狂剑士和鬼剑士的冲突与空档。

像之前的比赛,微草一旦暴露这个缺点,其他队就揪着狠打,不可谓不狼狈。微草干脆让自家鬼剑转型,从斩鬼转换到阵鬼的套路。

而今天的胜利,就是对微草选择的最大肯定。

“那雷霆呢?”张新杰还是一反常态的悠哉。这循循善诱的语气,邵清河一阵恍惚:自己队长别不是G市的那位吧?

“呃,转型吧。”

张新杰没有给出评价,他用食指跟中指将网页拉到合适的大小,瞥了一眼尚在掌控的时间——

还有三分钟,霸图的记者会就要开始了。

“队长,我们还不走吗?”休息室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一群胸口还起伏着的青年齐齐看着张新杰。

“嗯。”张新杰起身,不紧不慢的把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放进口袋——就在其中某个角度,邵清河看见网页上显示的分数:

雷霆对微草,4:6,败。

所以说…这一次,雷霆的单人赛拿了不少分么?

雷霆和微草…

邵清河突然明白张新杰问自己话的意义。但这一次,他希望自己弄错了。

“想拿冠军么?”果然,走到一半通道时,张新杰有几分突兀的开口。

邵清河紧张,他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还是所有人的。

“想啊。”其他队员倒是想都没想就回答了。

“知道如何夺冠么?”

队员们也觉出几分诡异,“队长…你有新的想法了吗?”

“没有,”张新杰直白,“保守地讲,我们现在的赢率还不如十一赛季。”

“…”众人讲不出话了。同为霸图人,霸图这几年的情况谁不清楚?此时连他们一向信任、讲话实事求是的队长都这么说了,队里的气氛立刻就低落下来。

“我们要怎么做?”声音来自队尾的秦牧云,待会儿的记者会他不会上场,只需等在后台,所以走在最后。“我们这一代的磨合期已经够了吧?”

秦牧云的发言听上去像是在跟张新杰吵架,惹得几个队员纷纷转身冲他使眼色。

最前面的张新杰却没有否认,“足够了。所以我们的下个目标,就是夺冠。”

说完,张新杰已经率先走进了记者会的大厅。这位队长重视纪律和有问必答的作风,让全场立刻安静下来。

跟在他后面的,是这一场状态不错的几个队员。

邵清河也在其中。

记者会快结束的时候有个记者问,以霸图现在的分数,完全能进季后赛,那么你们有冲击冠军的信心么?

这个问题理应由队长回答,但一边的邵清河却拿了话筒,站了起来,“我们会尽力,然后在这个赛场上,一如既往地向前。”

邵清河知道,这一天,很可能是张队最后一次暗示他们了。

江流石不转。

这是张新杰看透的东西,也是自己的使命。

蓝雨俱乐部。

“队长,你居然还没给张队打电话?”跑下来拿牛奶的徐景熙看见喻文州在窗口吹风,实在没忍住八卦。

“没有呢。”

“诶,为什么?说说呗。”第七赛季出道的徐景熙也算是队里老大哥了,不知不觉就多了个当知心哥哥的技能。

“因为不想啊。”喻文州回答的顺理成章,徐景熙都不想揭穿他的敷衍。

好吧好吧,自己队长。就算场上虐我千百遍,我也得把喻队当初恋是不是?“你们俩关系不是…挺好的么?”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两个人的关系。

喻文州哪能不清楚自己队员作为一直男又别扭又想帮自己恢复情绪,但根本问题是他自己都没法界定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谁又能帮到他呢?

他冲徐景熙笑了笑,嘴角弧度不大但目光很柔和——似乎喻文州就是那种不需要也不会让别人担心的人。他说,当心,我跟张队没什么,就是室温有点高,出来透透气。

不会让人担心的家伙目送着徐景熙上楼,然后问自己:你怎么不说你们俩只是朋友而已了呀,嗯?

半晌,他望着夜空中闪着灯飞行的航班,失笑。

tbc

这两天文州的戏份很少我就不打文州tag了——上学嘛,本来慢热的文估计都要熬出精华液来了………

其实就同人而言,我也不太喜欢看到原创人物,但是懒啊,不想翻原著研究奇英或者牧云,所以这才有了邵清河,【…】硬要说的话,他跟原著中陈果的作用差不多吧。

这章爆字数了,下周也要加油!

【张喻】失误与绯闻9

手机无链接,前文戳主页。

“好的,现在场上轻裁战队只剩下2个人,反观霸图第六人还未上场——观众朋友们注意,石不转的神圣之火时间到了,零下九度…”

荣耀!

看见屏幕上两个大字,张新杰仪式性地松了口气。

醒了,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接下来的三秒里小小地放纵了把心满意足的感觉。然而三秒后,张新杰又回到全联盟失误率最低的选手中去,面色沉稳,让很多人包括他的铁杆粉丝都忘记了现任队长当年是如何一鼓作气到霸图来的。

摘下耳机,游戏胜利的BGM顿时被赛场的嘈杂代替。张新杰将耳机摆好,走出比赛间,看见台下霸图的支持区一片雀跃,对外性质地冲粉丝点点头,然后走到队员身边去——

霸图对轻裁,大比分获胜!

主持人笑眯眯地说着这个结论,然后向轻裁表示遗憾。轻裁队长却非常随意地耸耸肩,对着自己队的观众区说,“还没结束呢。”

一时间,轻裁的呼声也不小于霸图的了。

与强弱无关,两队都是在联盟中混迹已久的队伍。抛却掉职业选手对胜败本能的哀喜,两队队长握手致意时,两只手都是稳稳的。

“谢谢你们的精彩表现。”张新杰例行一讲。

“谢什么。”轻裁队长笑着答,“和霸图比赛一直是有趣的体验。”

体验吗?张新杰和轻裁队长一起转回身,前面的队员在和主持人互动,他没有刻意聚焦视线,只是有一圈圈涟漪在新湖静静漾开。

荣耀总是有让人年轻的力量,就像已经面临退役的他,仍会像个少年般为它的神奇惊叹。

短暂的互动结束,两队从台上下来,轻裁先去来了记者会。张新杰在提醒队员做手操后回到了休息室。

休息室有一些潮湿的味道,伴随着一股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冷气。张新杰走了进去,原本仅是略略疲倦的大脑被过低的空调一吹,竟变得昏昏沉沉。

张新杰怀疑轻裁的魔道学者暗里在自己的后脑勺上挂了两个熔岩烧瓶,此刻难受得紧。

坐在皮质沙发上,轻轻揉着太阳穴,张新杰想工作人员一定把乍暖还寒的天气当夏天使了。

“咔。”门小小地卡了一下,然后被推开。张新杰抬眼,停下动作,见来者是邵清河。小伙子火气大,在堪比冰箱的室温里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然后陷在沙发里享受地眯着眼。

张新杰给他让了一些位置,没有说话。他约摸知道邵清河是好不容易从小伙伴中脱离出来,然后跑休息室瘫着的。

张新杰对于队员的小习惯一向尊重,何况有王杰希隐性犯懒作先例,邵清河也算不了什么。

为什么说王杰希隐性犯懒呢?

据十期·不怕死·什么都知道小伙伴儿说,王杰希虽然在退役的发布会上衣冠楚楚地讲,英杰和队员们会给微草更好的未来;但私下的践行宴里,众人却八出这位大神仅仅是因为“不想在国家队跟叶修搭班”“我家的猫要生了不想夏期集训”。

混进来的远古大神林杰温柔地捂上王杰希的嘴,说,别讲了,你家那只猫是公的。

休息片刻,张新杰感觉舒服了些,打开手机上的app。屏幕上直播的俨然是与霸图同时进行的另一场比赛——雷霆对微草。

那边的比赛慢一些,总之张新杰竟赶上了团队赛的后半场。只一眼,张新杰就觉察到局面的不同寻常。

观众们总是觉得,团队赛才是雷霆的主场。团队赛的强势,让很多粉丝都丧失了对于一向没有希望的单人赛的关注;尤其在肖时钦退役后,很多人觉得,有团队赛就够了,冠军什么的,够不着咱就不够了呗。

但此时此刻,在“主场”中,雷霆却没有打出观众想象中的局面。

微草带走了雷霆的治疗!

虽然微草已经没有了第六人,但雷霆的第六人也未赶到。交锋之下,雷霆已处在了弱势。

王不留行盯上了鸾轳音尘,导致元素法师的吟唱频频被打断。另一边,山崩地裂却被拦在了来营救的路上…

不对。张新杰注意到了雷霆四人的坐标,发现微草虽然处于上风,但主动权却在雷霆手里。

没有肖时钦的雷霆,能在这个局面下做到如此地步,是该说一位新的战术大师在诞生,还是说雷霆的团队意识已经登峰造极了呢?

可是…雷霆能磨到第六人赶来吗?张新杰揉了揉颈椎,等着局势变化。有件事谁都可能忘,但张新杰不会——微草的治疗,一直是联盟最剽悍的治疗。

很多人连袁柏清的名字都念不清楚,张新杰却细心地观察到了这个选手的成长——开始于十赛季的那场比赛后。

而在这场比赛里,当袁柏清操纵的冬虫夏草成了全场唯一的闲人时,张新杰就意识到,雷霆,同样进了微草的圈套。

“队长…”马上到了赛点,肩边却突然凑过来一个脑袋。邵清河打了个盹,刚睡醒,身上偏高的体温让张新杰不得不抬头提醒他,“把拉链拉上,当心着凉。”

“哦。”邵清河听话地拉上队服,缓了两秒才想起来说:

“队长,那条微博被注意到了。”

tbc

这是这周的更文,不…已经是上周了。
高估了自己,周更只能字数折半儿………orz


【张喻】失误与绯闻8

手机无链接,前文戳主页~!

回到Q市后,张新杰作息也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脱下便装换上了队服。

之前去G市他并没带“黄少天”,而是将猫留给了霸图的值班人员,现在把猫接回来,小家伙倒像是认定了这个主人,黏黏糊糊地在张新杰的队服上蹭了许多毛。张新杰耐心地用温潮的毛巾把毛拂去,考虑给猫改个名字。

“黄少天”却像感应到什么似的,一爪子糊上去,准确地把张新杰的茶打翻了。

张新杰和“黄少天”互瞪许久,最后张新杰妥协,“机会主义者。”他说。

这世界上能让张新杰妥协的事不多,因此在猫跟霸图队员混熟后,时常响起的“过来,黄少天”让整个俱乐部都毛骨悚然。

保洁阿姨跟食堂大妈聊八卦:

“你说,小张这是睹物思人呢,还是……还是什么新情趣?”

“睹物思人也不对啊,人管这猫叫‘黄少天’的!”

“啥意思?还不是前几年那个黄头发的娃娃啊?”

“不——是,我可听说了,这猫是那个蓝雨队长,叫什么粥来着,噢对,喻文州送的。”

“喻文州?女娃娃么?嘿,你别笑,我刚来的不清楚——”

“房婶,晚上好,我来打饭,老样子就行。”张新杰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阿姨和大妈都一阵尴尬。阿姨倒好,直接离开后厨溜了出去,被唤作“房婶”的大妈只能心虚地站起来给张新杰打饭。

“谢谢。”张新杰接过餐盘,神态如常。

大妈试探地问了一句,“那个小张啊,房婶刚才的话你就当我没说,我不是——”

张新杰却回了个头,疑惑:“没说什么?”

“没什么……你快去吃吧。”看反应张新杰根本没听见,大妈只好笑了笑。

张新杰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嗜甜,但是考虑到健康上的种种事宜,他一般只在晚上的白粥里加一平勺糖。此时坐在食堂的一个角落,他正很认真地往勺里磕糖。

“啪。”

“啪。”

……

一连六七声放餐盘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张新杰停下磕糖的动作,看见战队里的队员包括几个轮换的年轻人坐在了自己身边。他一个挨一个看过去,队员就一个挨一个低头吃饭。

这场景似曾相识。以前韩文清在的时候,往往是看一圈人,一圈人落荒而逃。张新杰从来不知道这种特别的技能自己也有,不过这一个个还坚持与自己同桌吃饭,看来是肚子里有事情。

心下好笑,但张新杰并不打算干扰吃饭的进程。霸图的正队长把放好糖的粥放在一边,开始一丝不苟地吃菜和主食。他向来是细嚼慢咽,食量又不算小,以至于他最后开始喝粥的时候,全桌的目光都集中在他那里。

如果不是神色不对,张新杰几乎要以为一群熊孩子对自己的粥感兴趣。

张新杰非常气定神闲地享用完了他的白粥,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收拾好碗筷,这才随了巴巴等了好久的队员们的心愿,问:“有什么事找我?”

“呃……”这种时候谁都不愿当第一个开口的人。

于是张新杰风轻云淡:“没关系的,你看张佳乐前辈也好好地退役了。”

队长大人,你真的不是在吓唬我们吗?队员们觉得自己要留下两行对称的眼泪了。

片刻之后,宋奇英视死如归地开了口:“队长,你跟喻文州前辈……”然而张新杰目光刚转过来,他就闭上了嘴。

不是,他队长可能是弯的,但他不是啊……这种事情,该怎么合理地说出口……

擅长选位的秦牧云坐得离张新杰最远,用队长输出范围没那么大的理由鼓励自己,他立刻接上,“队长,你跟前辈,是、是在一起了吗?”

少年你们很有想法啊。张新杰否认:“没有。”

小甲显然想得比较深入,追问:“那以后会吗?”

“客观来说,有一定可能性。”

坐在张新杰正对面的邵清河接着说,“春节?”

张新杰用目光回应他:句子说全了再回答你。

大概全与不全是个阶级性问题,邵清河不出声,从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一个手机来,划拉两下把手机递给张新杰。

张新杰接过手机,想起来上一次看邵清河的手机还是因为那条让楚云秀十分重视的新闻,再看手机时隐隐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低下头,手机上呈现的是邵清河的微博页面,处于屏幕正中心的那条微博一张截图,配字是个颜文字,发博人是个带V字的“杨逸嘉”。

杨逸嘉,正是队里小甲的全名。

张新杰看了一眼小甲,小伙子约莫是猜到了邵清河给张新杰看了什么,正冲着邵清河挤眉弄眼。

注意点回到手机,张新杰点开截图,发现是自己前不久发的朋友圈,拍的正是G市街景,不凑巧的是,张喻二人的影子还入了个镜。

“谢谢,你的手机。”张新杰把手机还给邵清河。他当时发朋友圈而不是微博,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害怕引起什么舆论,没想到小甲竟然截了图发微博。

……年轻孩子。张新杰站起来,把餐盘送到回收处,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群脑袋等着他,一个个脸上紧张兮兮。

小甲更是不安,张新杰走到桌边的那瞬他直接站起来了。谁知张新杰只是淡淡道:“把碗和餐盘都送过去,不要给别人增加工作量。今天4v4的时候你们状态都不好,回去调整下,我不希望明天还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就完了?七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张队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还不懂得小甲那个微博的麻烦吗?

待张新杰走出食堂,小甲哀嚎着准备删微博,邵清河却拉住他的手摇摇头。

最终还是年纪最大的秦牧云发了话:“散了吧,队长没说删就先别删。”

宋奇英看着门口道:“我倒觉得,明天训练出问题,我们加训得会更惨……”

张新杰刚走上一半楼梯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这个时间点,张新杰完全能笃定来电者是谁,故而连屏幕都没有看一眼,凭着手感划到接听键。

“晚上好。”电话里,喻文州的鼻音有些重。

“嗯,晚上好。”听见熟悉的声音张新杰握着手机有些恍惚,问好的音量也不大。

从少年时期的开始,张新杰习惯于规律的作息,规律的一切。因为事实情况千变万化,所以规律之于张新杰,意味着效率和轻松。而现在,喻文州成了让他轻松的一部分。

“精神不好?”

“不是。”张新杰很快回复平时的声音,“刚才…手机离我有些远。倒是喻队…感冒了?”

“是啊,一不小心就感冒了,现在非常需要第一牧师的治疗。”

张新杰上楼的速度突然快了一倍,“你需要吃药,然后休息,尤其禁止熬夜。”

张新杰不直,到了今天,他大概已知道自己对于喻文州按捺不住的心思。可是从一开始到现在,他没有一瞬间考虑好要不要承认它。

他觉得喻文州很好,可是这个“很好”仅仅限定于现在的喻文州。

他不知道抛开荣耀的喻文州是怎样的,可是抛开荣耀他们俩根本不会有交集;他不知道关系再亲密些的喻文州是怎样的,可是他本来也没有理由去假设喻文州的性取向跟自己一样。

他推开门,进入一片昏暗的房间。房中的一切都只有深深浅浅的轮廓,唯有桌上水杯因为近窗而映着外边的灯光、天光。

“……张队?张副?”喻文州已经讲完自己的话题,张新杰那边却一片寂静。

“嗯,我在听。”就是…没听进去。张新杰在心里叹了口气,有些惆怅——这种不符合霸图汉子的情感,他连在韩文清身上都不曾感受过。他明明在试图说服自己安于现在,却总是因为心中奢望连现在都把握不好。

“都怪战队体检,今天一整天都觉得自己的身高很危险啊。”喻文州意识到了张新杰的不对劲,“张队…你心情不好吗?可以的话,跟我说说?”

也许是因为张新杰正在纠结于彼此之间,导致喻文州太小看张新杰控制情绪的能力。他静心想等待张新杰如同年初一那晚的倾诉,却不料听见的是:

“我只是在思考,作为一个比你矮1cm的人,该怎么与你有同样的危机。”

哈哈哈哈……见张新杰不想分享心事,喻文州也知趣地没有追问。

“我队员,”张新杰换了个新话题,“怀疑我们俩在一起了。”

喻文州更是乐不可支,“是啊,年都一起过了。”

“因为我之前拍了G市的照片发朋友圈,被其中一个队员po到了网上。”

咦,张新杰会用“po”这个词,难道他不应该一本正经地说“发布到了网上”吗?

喻文州意外了一下,问:“张大队长给他们加训了?”

“没有。”张新杰开了灯,坐到椅上不紧不慢地说,“我给的态度是训练更重要。”

“果然啊。”换作喻文州,大概也会这么做,不仅因为要正风气,更因为队长是全队慌了他都不能慌的人。“不过张队还是要小心些,媒体越来越可怕了。比如呢,不要站在窗边打电话,以防对面楼上有人观察。”

“…喻文州,”张新杰无语,“你是不是谍战片看多了?”

“是啊,《暗影3》上周上映的。”

“……”

刚挂下喻文州的电话,张新杰碰到了出去玩回来的“黄少天”,不,是“黄少天”碰到了张队长。知道张新杰不喜欢让它乱跑,小家伙心虚地钻到了张新杰怀里卖萌。

张新杰撸了两把猫,想了想,又拿起手机,拨通楚云秀的电话。

“喂,新杰同志有什么事找我啊?”

“问问你周天有没有时间。”

“取决于你什么事吧。”

“看电影,《暗影3》。”

“这个可以有,去Q市吗?”

“周六和烟雨有客场比赛,我打算请一天假。”

“哦和烟雨比赛啊,那行…等等,我突然想起我周天有个专栏采访稿要审出来,估计不行哎。”

“没关系,那就算了。”张新杰面无表情地和楚云秀道了再见,登上qq问冯向明:

云秀退役后,是不是去了G市?
 

G市
“队长队长队长——”

喻文州正出神想事的时候,卢瀚文找了过来。“怎么了,瀚文?”

“没事,就是问问队长你看群了没有?不不不是公群啦,苏经理说又有广告要接…”

“哦,我刚才在打电话,没有看。我现在看好了。”

“电话…该不会是张队的吧!是不是,我猜对没?”

“是。”喻文州无奈地揉了把小剑客。幸好黄少天退役后卢瀚文的字数就没有增加了,不然…那就是一个用重剑的夜雨声烦。

“…那,你们算是,”卢瀚文神秘兮兮地问,“在处对象吗?”

得,张新杰那边刚发生过的事自己也有了。

喻文州摇摇头,“如果这样就算在一起,那之前我和少天呢,嗯?”

TBC

是这样,明天开学,作者是寄宿生,就没有电脑了,所以也不会有前文链接。
以后的话,应该是周更,如果学校管的严就只能…缘更了。
但会更!!!【感觉毫无说服力】

【张喻】失误与绯闻7

1:http://fuyan2901.lofter.com/post/1d9853c2_10d89ffd

6:http://fuyan2901.lofter.com/post/1d9853c2_10e46462


张新杰咽下茶的那刻,胸腔立刻晕出一阵温暖,暖得心脏狠狠跳了两下。直到现在他都解释不清为何不久前脑子一热就买了来G市的票,因为他没有时间思考,他仅有的精力都在“找点话题说吧”这件事上了。

他已过半半百的人生经历中很少有强行找话的场合,更是从未担心过自己的话听众听不进去。张新杰一直以来的自信,在进入这个屋子的时候早已无声崩碎。

“以你的天赋和性格,在青训营成绩应该很不错吧?”喻文州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用一根手指支着下巴,有几分出神的样子,“记不太清了,不过我有印象——第二赛季结束的时候,霸图明明还对方士谦有求购意向。”

见喻文州有回应,张新杰悄悄舒了口气。可能是情绪恢复了些,他的语调终于从“说明”进步成了“叙事”,“是的。第一赛季的夏休期我动身去了霸图,凭着手速通过了初步测试。但是通过之后,青训营开始了正规训练,每周还有一次检测。应当是受到战队影响,青训营里选择治疗职业的人只有4个。”

“治疗的部分跟其他人不一样,但是一共只有四个人,我纵然把练习都顺利完成了,也不敢说自己好不好。”

“转机出现在月底的战队指导里。那次我们和战队部分成员混着打了一盘团队赛,赛后李义博和另一个队员跟我说:‘小子你有两下子啊。’我想我当时理应是开心的。”张新杰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能引起他感慨的事,“但是当晚,我在楼道里碰到了队长。他摸了摸我的头,说,加油。我问他,霸图是不是还缺一个牧师。他说,不缺你。”

喻文州听着,无可抑制地想到了自己的青训营生涯。那时候所有人都在对他说,放弃吧;而极可能是同一时期,韩文清对张新杰说,不缺你。

“果然,第二天的时候,教练找到我,说,小家伙,我实话跟你讲,你很厉害,但不适合霸图,我是真心为你考量,换个地方吧。”

“现在想想我还是有些叛逆,从小到大,家里的教育风格也让我最听不得‘为了你好’这样的话。”张新杰眉眼间带了些笑意,虽然极容易被一惯的严肃掩饰过去,“整整一年,我一天没有离开青训营,跟教练较劲。我试图让自己适应霸图的风格,但是进度太慢,以至于父亲突然住院的时候,我请假离开,所有人都以为我不会回去。”

喻文州接到:“你父亲病的时候,就是第二赛季快结束的时候吧。”

张新杰点头,似乎也被自己的讲述带出了兴趣,“母亲遇见什么都很从容,唯独碰上父亲她心里总是没底。那几个月她就拉着我陪在医院。幸运的是父亲的病并不重,处暑之前便出院了。我和母亲刚把父亲接回家里,队长就来了电话。他在电话那边吼我‘幼稚’,我解释说我不是不回去,只是因为父亲的事。”

“后来我其实问过队长为什么在那个时候给我打电话,他告诉我他不想让方士谦来祸害霸图。”

这下喻文州也笑了,而且是十分不厚道地笑出声,“韩前辈他真是……”

“所以求购方士谦的事就不了了之。我回去后,队长说,好好练练。我说,好,一年时间。”

喻文州听着那几句简短的对话若有所思,他垂着眼,上扬的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你说你儿时最崇拜的人是你母亲,那么决定去霸图起……”

“我最崇拜的人是韩文清。”张新杰坦坦荡荡地看向喻文州的双眼,“包括很久以后,队长也是我信仰的一部分。”

喻文州从张新杰的镜片和瞳中看见自己的影子,有十来秒的时间里,他是完全的不知所措。然后他慢慢镇定下来,思绪才回归清醒——现在的张新杰,已经从韩文清那里彻底毕业了啊。

为了解释之前不太合适的言辞,喻文州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他们那一批人,对我们的影响确实很大。”

“我当时最欣赏的选手是‘叶秋’吧。不过就近原则,我还是去了蓝雨。”

张新杰瞥了他一眼,“我以为是因为蓝雨的核心是术士。”

此话一出,两人均是愣了愣,然后不约而同地感叹一声,靠在沙发上笑。作为四大战术大师之一,他们有太久都是这般不客气地说话了,怎么揶揄怎么来,到头来竟对彼此有十分了解,成了各自社交之中不必客套的人。

笑过之后,两人间那尴尬的氛围才算彻底退去。喻文州摊在沙发上,说,“我青训营时期的故事就没什么讲头了,传来传去大家都知道了。”

“念念不忘,才必有回响。”张新杰却很诚恳,“你很了不起。”

张新杰一向是个实事求是的人,他若夸人,就一定没有敷衍的意思。按理说喻文州应该感到高兴,可事实上他只是移开了视线。

但喻文州就是喻文州,让好不容易正常起来的气氛变冷不是他的风格。思索片刻后,喻文州挑了一句:“当时不过是觉得,进入战队是非做不可的事。”

这句话的分量可以说是很轻了。换成别的人,也许这是青春热血;但对于他们这个行业来说,这仅仅是基本觉悟。就像叶修在几年前对宋奇英说的那样,很多你觉得努力了的、伟大的事都只是最基本、人人都能做到的事。

张新杰瞳中的光却是闪了闪,问自己:是啊,非做不可么?

喻文州移了移位置,拿起桌上的筷子递给思索的张新杰,“啊呀,再聊估计菜就凉透了,你试试,看看我需不需要热一下。”

张新杰从善如流,夹起一小筷子的菜送入口中,幅度不大但细细嚼了几下,然后摇摇头,“不用了,刚刚好。”

喻文州似是意外了下,张新杰却秉持着“食不言”的原则再未说话了。

由于房中未添置餐桌的缘故,两个一米七的年轻人窝在茶几旁吃饭有些憋屈,尤其是张新杰衣装整齐得像参加发布会,看上去更是别扭。喻文州端着碗瞎想,要是张新杰穿的是父亲在家的家居服或者像队员在宿舍套的薄毛衣,那场景就和谐多了,可惜这人的衣服在一般场合下都不会随意。

但茶几边的另一人可不这么想。相反,张新杰觉得这餐相当不错,如果硬扯出一个缺点的话……

那就是G市的偏好让微凉的饭菜在口中太甜了吧。

 

张新杰睡觉的时间不分东南西北,永远准时。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刚好到喻文州大脑活跃的时段,他会看看比赛集锦或者上会儿社交软件,现在多了个张新杰,倒也不会强制他休息。

但是张新杰每每洗漱完路过他房间,总会顶着一头因为冲凉而不太规整的头发探入房间,没戴眼镜的一双近视眼很迷茫地扫了两下后锁定抱着笔记本【手提电脑】的人,“晚安,早些睡。”

喻文州就觉得,不睡好像挺辜负人家好意的。

然后他就等张新杰进客房后关上门和灯继续看笔记本。

有一次喻文州实在熬过了,出门去厨房喝水回来的路上鬼使神差地拐了客房一趟。如果不是床上多了个人,床边多了个包,这房间根本不像是有人居住。

没开灯的房间很暗,喻文州站在床前也只能看见张新杰的大致脸型。但是他发现自己能很轻松地往其中填入五官的线条,因为黄金一代都还在的时候,四期出去玩嗨了常常横七竖八地睡在一个房间,午夜梦醒的喻文州曾看过所有人的睡颜。

“咳……”

床上人似是嗓子不大舒服,在嗓子眼里咳了一声。喻文州却很敏锐地听到了,伸手就想帮人盖被子,就像平时他对蓝雨队员那样,可是手伸到一半,一想起床上人是张新杰,动作立刻顿住。喻文州这才想起半夜看人睡觉这事不礼貌似的,快速缩回了手,走回了自己房间。

等坐到床上,喻文州思维才回到了正常频道:刚才那声咳嗽……张新杰是醒着还是睡着啊?

 

这个疑惑谁也没有主动去解开。白天的时候,他们显得极其无聊。开始的时候就是张新杰坐姿端正地读自带的书,喻文州看客人有事做在,于是就在沙发上忙自己的。

后来喻文州提出带张新杰出去逛逛,但是春节期间,出门的都是一家人,和朋友的极少,喻文州张新杰两个人还捂得严严实实就更显奇怪。两人没办法,只好大街小巷地散步,就像一个月前他们在Q市一样。

最后喻文州提出去一家他认识老板、有安全保障的网吧——那家总是年初二就营业了,结果两人在楼和楼间绕了很久。

张新杰:“喻队,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传言中的路痴体质。”

喻文州:“没有吧?我觉得我认路还可以啊。”

张新杰:“可是这个路口我们是第二次走了。”

喻文州不在意地笑笑:“那我们就随便找家有包间的网吧吧。”

张新杰:“……”

 

张新杰是初五那天走的。初七历来有比赛,他要留一天调整状态。

喻文州对这个决定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为了证明自己认路,他特地开车把张新杰送到机场。他车技很稳,走的路线也恰当,但张新杰明确表示不想再坐一次喻文州的车。他走的时候斟酌了几步,然后回身告诉喻文州:“你开车的风格就像网游里的叶修。”

B市的叶修“阿嚏”一声,全然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喻文州就坐在车里,望着张新杰远去的背影,回想着这个比起往年过于安宁的春节,从给霸图队长开门到方才的吐槽,然后再看不见张新杰的时候,兀自靠在驾驶座上无声地笑了许久。


tbc

尬聊式恋爱……




【张喻】失误与绯闻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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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商业社会,但在春节这个传统节日里,城市还是宁静了不少,喜气洋洋的红色环绕着阖家欢乐的气氛,让独身一人的张新杰看上去有些孤独。

他依着街边走,企图揽到一辆的士,然而节日内出工的司机似乎并不多——上一个司机只肯在机场附近转悠。其实春节期内航班也很少,省会也只保留了几趟,之前张新杰才不得不早做打算。

空旷的大街,这景象在G市很是少见,但其中的张新杰却并不觉得孤单。从他走出家门,前往霸图的那天,不,应该是更早以前,他就常常是一个人了。

他对生命中每一个过客都很珍惜,但是来去之后,他的路上还是只有他自己。

曾经他以为担任霸图队长的男人就是他行走的意义,后来那个男人走了,他成了队长。他不怎么意外地发现他能接受这次离别,他依然能够走下去。在十四赛季后第二次站在世邀赛的场上时,他才彻底理解:韩文清是他的信仰,而信仰是能够传递并且自己产生力量的。

正如韩文清干脆拒绝他时说的那样,他深深恋慕的,根本上是这场荣耀。

从那时起,他从一个习惯孤独的人,变成一个喜欢孤独的人。

可有时候张新杰自己会奇怪:为什么他带着这样不合群的性格,还能融在群体中呢?跟霸图的队员、各队选手包括家里亲戚在一起,他并没有觉得怪异——在联盟中张新杰常常被评价为性情极好的选手,乃至十期以后的年轻人也常喊他出去玩。

这是第一治疗现阶段的一个小小疑惑,而这个疑惑将在不久的将来被人解答:

你不是喜欢孤独,只是没有同伴。而你的态度,早已决定“同伴”要用“一生”来定义。

 

张新杰来做客的事,喻文州跟家里提过,也很顺利地被放了出来——喻文州的母亲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儿子是个成年人了,还是知道把大年夜空出来陪家人,她也不求更多。

喻妈妈某种程度上是典型的溺爱,但她没想到她的溺爱推动了自己儿子跟一个男人之间的故事情节。

但是喻文州破天荒地没有去机场接人。

大年初一,营业的饭馆都被订出去了,超市里的食品都是年前进的,小家小户的摊位更是别指望开张——喻文州面对自己的公寓里前几天买的菜时,内心很悲壮:饭就自己做吧,吃坏了他就送张新杰去医院,然后日夜守着谢罪。

于是喻文州就一边系围裙一边给张新杰留言:

我在家做饭,不能去接你啦。来上次给黄少庆生的公寓,不知道怎么走的话下飞机给我打电话。

不知道是什么交情,喻文州就是很笃信张新杰不会纠结没去接机这件事。

 

喻文州还是小瞧自己的手艺了,毕竟他平时倒腾出的饭是自己吃的,因此味道上还是不错的。可怜就可怜在卖相——至少风尘仆仆的张新杰第一眼真没看出茶几上那几盘菜的原菜名。

“实在是不好意思。”喻文州歉意地接过张新杰的围巾,“拖鞋给你放在旁边了。你喝茶和热牛奶?今年的冬天确实冷。”

张新杰有点受宠若惊,但看喻文州做得自然,也只好安慰自己想多了。他倒没觉得南方的冬天比北方冷,只是喻文州公寓里的温度……是不是太高了些?

“茶吧。”张新杰随便选了一个。

趁着喻文州拿饮料,张新杰故作镇定地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然后若无其事地换上拖鞋,找出眼镜布擦镜片上的雾气。

这公寓他不是第一次来。就像喻文州提到的庆生,很多次在G市的聚会都跟这套公寓有关。但第一次,张新杰在这里嗅到了烟火气息,是与之前不同的安心和触动。

喻文州没去接机,除了准备晚餐,应该还收拾了房子:窗帘上象征性地缠了红色小灯笼,茶几上除了热菜,金桔松子之类的也摆了一些,地板很干净,显然是被拖过的,连从来没有用过的电视遥控器都被找了出来放在沙发上。

虽然以张新杰的细心很容易地看出了整场打理的粗略和不熟练,但注意到那些小细节的时候,他还是觉得窝心。

喻文州端茶出来的时候简直脚下生风,张新杰不知道怎么了只好一头雾水地给人让路。结果就见喻文州将茶壶茶杯往茶几上一放,在空气中甩手。

“啧,比我估计的烫。”喻文州的动作很随意——实际上联盟里公私如一的只有张新杰一个人,他曾经在和十期十一期的小伙伴的出游中坚持系安全带。

职业选手的手都很好看。张新杰默默看了一会儿喻文州甩动的双手,然后走近他,伸手握住人的手腕,将喻文州的双手往耳边送去,“我还在家的时候,母亲曾告诉我烫手后可以摸耳垂。”

“这是什么说法?北方人民的智慧?”喻文州双手乖乖摸上耳朵。他的童年兴趣在比较风雅的地方,十几岁的时候又迷上了荣耀,故而喻母也从未告诉他这种小事情。

张新杰弯腰从自己双肩包的一个小兜里摸出一支药膏,“不是。是因为耳垂是身体部位中温度最低的一个,捏耳垂有利于高温传出。不过如果待会还感到灼痛的话,保险起见把这个药抹上。”

喻文州结果药膏,瞟了一眼那个并不算很大的双肩包。联盟十大传闻之一就是张新杰的包里能装多少东西,因为每次聚会出现意外情况,张新杰总能从他的双肩里找出应急物品,创可贴、铁丝甚至鞋带,无所不有。

神奇的男人,居家必备。喻文州在心里赞叹。

 “虽然东西不多,但还是先去客房把东西放下吧,你看呢?”喻文州问。

张新杰点点头。

客房紧挨着客厅,但是之前没有开灯。进去的刹那,张喻两人透过未拉窗帘的窗户,清晰看见了微茫天色中打出的一朵烟花。

两人都愣了愣。许是童年的记忆太深刻,客厅里的装饰都已流为表面,唯有花炮带来的年味最足。到此为止,他们才意识到自己深处春节的第一天。

“一直忘说了呢:张队,新年快乐。”回过神的喻文州说。

又是新一年了啊……

“新年快乐。”张新杰转身开灯,把双肩包放在客房的床边。

两人无言地回到客厅,一时间找不到话题。说荣耀的话,很容易讲到退役;说曾经的聚会的话更是感伤。喻文州无奈到把手机打开看QQ了,然而刚抢过一轮红包,群里现在安静得很。

“其实这一次来得确实突兀。”首先开启尬聊的居然是张新杰,他倒不扭捏,坐在茶几前开始沏茶,“往年类似的情况,我一般去队长或者云秀家里的。”

“嗯?为什么?”这两个人风格转换地有点广,喻文州没找出其中联系。

“队长家近,但是后来他有女朋友了,我再过去就实在不合适。然后楚云秀就撺掇我装她男朋友,一起过年图个热闹。”打了十多赛季,张新杰的手依然很稳,喻文州看着,觉得这人要是不来电竞,去当外科医生也不错,“但是当天就被阿姨发现了。不过阿姨开明,没有多管。不过后来云秀退役,阿姨反倒在意起来。”张新杰讲到这里有几分好笑,他一个成年男子又不是七八岁的孩子,非要人陪着才能过年,当然就再没去。

楚云秀当时愤愤不平挺久,大概意思是她妈为了未谋面的女婿放弃女儿多年朋友,结果被楚母一眼瞪了回去:“要不是你非要拉着小张,人会陪着你来吗?这么粘他培养成男朋友啊。”楚云秀立刻不做声了。笑话,她和联盟奶爸?她宁愿选择李华。

张新杰没有往下讲了,因为再往后就是他刻意为之的故事了。喻文州也没有追问,开玩笑道:“敢情我还是个‘备胎’?真伤心啊,张队。”他够到遥控器打开电视师试图造点背景音,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问,“不过听起来,张队父母时常不在家的样子?”

“留守儿童”张新杰。喻文州觉得这个设定一定很有趣。

“算是吧……”张新杰顺理成章地讲到了自己的家庭、童年、那座西部城市大大小小的一切。事实上张新杰根本不具有讲故事的天赋,他能把那般便于抒情的语种融进说明的口吻里,以战术讲解的风度娓娓而道。

张新杰难得一口气说很多话——虽然这对黄少天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但黄少天的声线和语气是时刻带着阳光的,你即使没有认真听也会被他吸引;而张新杰却是吐字干脆、音量偏低,他长年累积的沉稳气质会让你不由自主地去听他讲了什么,最终收获的也是跟讲述者一样的平静。

而喻文州——毫无疑问,满分倾听者。他甚至听得津津有味,在心中勾勒出张母知性的形象——那位被儿时张新杰视为偶像的女强人,给了张新杰要求严格的童年和少年,然后在儿子开始开始成熟的青年时代开启放养模式。

张新杰讲到他要去Q市的时候嗓子已有些干,抿了口茶略作休息。喻文州也顺手端了杯茶,心中回忆着张新杰话里的X市,却不知是否是张新杰语言的问题,X市依然陌生如斯。

他心中微动,专门去一趟多好。


TBC


【喻柔】不矜持82~99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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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两人确认关系后并没有公开,

只是告诉了队内。

然而在两队人希望找点什么来烧这两个脱团狗的时候,

喻文州唐柔两人却没什么动静了。

一天训练前,方锐挨到唐柔旁边:

“我说小唐,你跟喻文州真……谈了啊?”

“嗯。”唐柔说着弯腰去开机。

方锐继续眨巴他真诚的眼睛,“然后呢?”

唐柔暗笑一声,知道这些人是什么心理,好心道:“你昨天问我借的眼药水就是他送的啊。”

啥东西!

方锐有点尴尬。

方锐恨不得换双眼睛。

方锐只好去门外找组织,

然后对着好脾气的乔一帆哭诉:

“小乔,我瞎了。”

 

83

乔一帆安慰他:

“没事前辈,我们都会陪你的。”

“毕竟我们刚刚才得知,沐橙姐也脱团了。”

方锐:“!”

虽然我隐约猜出来了但你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告诉我……

林大大,找你搅基还来得及吗???

 

84

回到N市的林敬言含笑:才想到我?晚了。

毕竟我已经爱上鸭血粉丝汤了。

 

85

这个赛季的兴欣万分艰难地以5分的优势进了季后赛。

然后就被刷下来了。

当天记者会上,各媒体都很关注兴欣的想法,

却被苏沐橙“我们尽力了”“下赛季会努力”“对啊我们当然要放假啦”等言论怼了回去。

大家企图转移目标,至少台上还有副队方锐和乔一帆、唐柔是不是?

结果,

方锐:“我们都输了,你们还不让我们用放假安慰下自己么?”

乔一帆:“哎?我的话……会去看英杰他们的比赛吧。”

记者们满怀希望地看向唐柔——

“嗯,是的,很遗憾。之后?哦,”

唐柔笑笑,

“去谈个恋爱。”

 

86

散会后,

记者们深深地反思:

为什么他们会把好好的记者会

开成“同学你暑假有什么计划啊”的小学生班会。

还被塞了一嘴狗粮。

 

87

但是那个夏天,

记者到底没有猜测出唐柔跟谁谈了恋爱。

有人说是叶修,

然后叶王二人出柜了;

有人说是杜明,

然后杜明微博上哭了。

 

88

江波涛摸摸他头,

说,小明你不是跟唐柔友情向了吗,还哭什么。

杜明委屈:

他们为什么要先去问叶修,

他们先问了,

让我发现自己不仅追不到女神,连出柜都没得出!

 

89

一边的周泽楷默默远离杜明。

 

90

事实上,

不光是唐柔,

整个夏休大家也没见到喻文州。

两个人,

微博不更、朋友圈不发、群聊也不参与,

非常诡异。

最后苏沐橙笑眯眯地拿着黄少天的号提点了一句:

“他们俩在一起了哦。”

全群震惊,

兴欣蓝雨的人疯狂发火把表情。

 

91

王杰希老神在在地发了一句:

本王掐指一算,他们正在本王江山的西南方。

 

92

西南方的喻文州穿着防寒服却依旧打了喷嚏,

心想着之前给叶修王杰希发信息会不会是个错误。

但是给黄少天发的话……结局也没有什么不同吧。

 不过,

只要身边这个人是对的,就好了。

 

93

那一天,

喻文州和唐柔牵着手在拉萨街头闲逛,

除了防寒的衣物没有任何伪装。

几乎走遍了发达国家的唐柔享受着青藏高原的寒气,

跟喻文州并不抒情地讲着二十多年人生中或近或远的故事。

那一天,

28岁的喻文州心动得像个18岁的少年。

 

94

后来的日子里唐柔在电话里问过喻文州,

为什么会喜欢我,明明苏沐橙更符合男性设想,

为什么毫无交集的两个人生会紧紧联系?

她觉得自己比起喻文州,在这段感情里付出的很少,

甚至可以说,喻文州再那么矜持一点,

她唐柔就只会是兴欣唐柔,唐氏的唐柔。

喻文州在电话那头听见女生难得疑惑的语气,笑得直不起腰,

唐柔等了好一会儿,

才听见他说:

“因为等价交换,所以能付出的一切都给你。”

 

95

也许是因为B市你出手相助的缘分,

也许是因为世邀赛时萦绕在梦里的你的声音,

也许是因为你从游戏到现实都果敢坚定,

也许是因为你在赛场上给我的压力。

又或许是因为,你就是你,

独立而温柔,强大而自由。

就像你注定从北方的B市绕过遥远的他国来到H市,遇见荣耀,

我注定会喜欢上你。

 

96

14赛季的夏天喻文州退役了,

可那个夏天是蓝雨的夏天。

联盟里纷纷表示,

急流勇退很刺激么?

喻文州把新的“诅咒”领进群,

说,你们可以试试。

 

97

14赛季的夏天还是属于第四届世邀赛的。

可是联盟里老少皆有,风格万千,

比第一届选人的时候更棘手。

唐柔收到参赛通知的时候,自己都感到诧异。

果然在公布参赛选手的那天,唐柔收到的非议不少,

但也是那一天,

在街头滚动着参赛选手宣传的电子屏下,

喻文州对唐柔说——

“嫁给我怎么样,唐柔选手?”

 

98

“好啊,喻文州队长。”

 

99

国家队登机的那天天气不太好,

庆幸的是飞机仍然可以起飞。

送行的人里混着国家队的老队员们,

其中国家队前队长对着唐柔说,

等你的戒指。

唐柔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挂着的来自首届世邀赛的冠军戒指,

带着自信的笑容冲喻文州比了个“OK”的手势,

然后转身,跟着队友,

踏上每个夏天中国国家队会走的荣耀之路。

END

终于完结了。很是欣慰。毕竟这是我各种意义上完成的第一个冷cp文。虽然看的人很少,但安利了一些姑娘。我表示各种方面一本满足。

这篇文写作的初衷是祝福群内一对喻柔cp,然而我刚写出感情来那俩糊涂虫又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cp。唉~内心复杂。

但是喻柔这对cp我是真的很喜欢。

里的描写,喻文州是那种和和气气语言礼貌的人,在整个联盟人缘都超好。这点我觉得和唐柔是有共性的,只不过唐柔是典型的学院派,周到却不会突出——在我看来,这就一定程度上避免了潜意识里同性相斥的可能,也和喻文州沉静的气质相辅。

除了“共性”以外,还有就是互补。喻文州“手残”,扬长避短,战术成了数一数二,赛场上指挥全队生活里关照全队;而唐柔一开始却是凭借着手速杀进荣耀,一往直前,敢于放出“一挑三”的言论。几乎截然相反的特质能让他们齿轮般咬合在一起,几乎在自己身上不可能的设想在对方身上实现——指挥家和主攻手总是很萌的。

喻文州之于唐柔,是一个从生活走到荣耀的存在——越是玩荣耀,越是能看见这个人的好,越是和他接近。典型的始于才华,终于人品。而唐柔之于喻文州则恰恰相反,场上的寒烟柔只是喻文州的对手,但私下的唐柔却能让他感受到不同于搭档的合拍——有点任性,但意外的独立;锐利之余,更有智慧。

他们不是多容易走到一起的一对儿,但一定是碰了面就不会分开的一对。

祝福他们。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